為什麼會特別提這個字,他不是一個人名
而是來日本後第一次去的酒店店名,也是一個必要的應酬
佑,店址在東京都新宿区歌舞伎町2丁目10-7-B 2F
裡面其實就跟普通台灣KTV20人的大包廂一樣,只是更乾淨一點
還有成群美女,和幾位媽媽桑
裡面小姐都是從大陸、台灣來的
今天有跟我聊天、喝酒的就有
台北 x 1
高雄 x 2
大連 x 1
上海 x 1
酒店啊... 果然是各取所需
男人尋求美女的嬌柔喘息的慰藉
女人搔首弄姿則是要盡男人的金錢
一個願打,一個願挨 ....
但是當下的我突然發現,原來這種地方是必需的
男人所背負的重擔需要一個宣洩的管道,一個逃避的出口
尤其當本來應該是最甜蜜的負擔也變成壓力最大的來源時
這裡變成了一個你情我願的桃花園...
不出場的話,小姐一天 8000 JPY ,
工作時數大概7小時左右,晚上七點到凌晨一點
帶出場的話,就不一定了
愛ちゃん跟我說,一次至少都是 30K ~ 50K JPY不等
她沒出場過,詳細的數字她也不知道
愛ちゃん是上海來的,裡面跟我聊最多的
當然也是坐在我旁邊最久的一位
卻沒有一直跟我喝酒的美女
而是像一般的朋友坐在雙人沙發上聊天
只是環境所需,我們必須要互相依靠著對方身子
才不會顯得格格不入 ...
聊得越深,我才知道她也是剛來日本不久
這裡則是她的Part-Time Job,現在沒有上課的時間
她要先準備好來年的生活費、學費
中國大陸一年只有不到申請人數10%的人可以拿到日本的簽證
來到這邊後,是一陣迷惘,一陣奮進心,一陣不知所以然
異鄉一個人的思愁也是寸步不離地伴隨著
夜越深,不斷湧入的客人也顯得更隨性、輕鬆、開懷
只是受不了壅塞空間的我,反而跟愛ちゃん跑出來吃宵夜
換上普通衣服的愛ちゃん,其實跟一般日本女生沒兩樣
離開歌舞伎町後,反而回到了我所熟悉的感官世界
愛ちゃん也變了個人一樣,就像是平常在台灣路上隨處可見的青春少女
3/30,02:48
這是手機上令我讓印象深刻的道別時間
冬穎,1982年生
則是我從護照和學生證上面看到的名字
回宿舍的路上,就如平常般仍是一個人的身影
因為我知道,此時我紀錄著這一篇札記的當下
世界的另一端,
愛ちゃん正依偎在另一個陌生男人的身邊
沒有留言:
張貼留言